教育杂谈之十——德、智、体、美四育的内涵与关联
2017-12-09 15: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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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育杂谈之十

                                              ——德、智、体、美四育的内涵与关联

                                                 作者 张士充 朱家楔

      前文提到从学术研究角度的教育方针,也可以说是教育教学的总目标应是“使学生在体、智、德、美四方面都得到发展,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

      从人的成长角度,教育教学的总目标是促进和保持人们身体和心理健康发展;而身心发展则是“体、智、德、美”四个方面,简称“四育”。这四个方面是各具独立的内涵而又相互关联的体系;而就“教育”本身而言,它有非常特殊的“个性”并非想通过它达到什么目的,就可以达到什么目的。

       故在这里,首先要说清以下三点。

      第一,《杂谈九》已说的体、智、德、美是按人成长过程四个方面成长秩序排列。因为,在人的成长过程中是先长身体,继分真伪(智),再知善恶(德),终辨美丑(美)。还有:体、智、德、美四育,各有其客观层次和相互作用关系;对它不能容许太多的主观任意性,特别是不能人为地分出主、次、轻、重!如同不能分出耳、目、口、鼻的主、次、轻、重一样。但是就人而言,确是存在这耳、目、口、鼻的某功能发展有欠之实事。

     第二,体、智、德、美四育是针对文明社会中,人们身体和心理健康并能正常地生活而规定为教育目标。其中,体育的目标主要是发展强健的体魄;智、德、美三育的目标则是发展健全的心理及能力。体智德美作为目标,它具有整体性。

     第 三,从终身教育,或广义的教育角度,以四育为总体目标的实现是在三个环境、三过程中实现的。这三个环境是家庭、学校、社会,三过程是游戏、学习、劳动。这三环境,三过程有交叉及互相影响作用。也就是说并非学校中学习这一个单项能起的作用(这点准备在杂谈十一叙述),而且三环境、三过程有可能相互抵消甚至产生与教育目标相违的“偏差”。

      从学校的教育而言,教什么,教师都得教科书,及教育行政管理部门的要求进行教学。故在学校,贯彻教育目标,教科书,及教育管理部门的要求是关键。

     所以本文讲“四育”的内涵与关联,是假定教科书较好地蕴涵了给学生吸收的体智德美营养这一前提。

    体育是使身体健康健康的“教育”。人的身体健康,除了要吃饭喝水穿衣的需要外,还需要运动锻炼,这便是体育。若身体先天或后天有缺陷伤害,现代则有针对性的特殊教育。可以结合医疗,在特殊教育学校,施以特殊的“体育”。如用假肢行走,用脚写字;学盲文,手语等等,使其使其身体仍能承载智德美,过与正常人大体差不多的生活。

     在学校中,体育课,以承担科学地锻炼发展身体为主要任务,但体育课决不只是有教育目标中的“体育”而是有体、智、德、美四种学生发展所需的“营养”。比如教师做体操的示范动作,并讲动作要领,要学生理解并记住,并能按些去实践训练,便有发展智力的因素。而听号令,同学间相互切磋帮助,队伍整齐、动作到位,便有德、美因素。即体育课中也存在着四育,只是身锻炼因素一些而已,绝不是体育课是单“纯”体这一面!

      就体育以外的所有坐在教室里上课的其他各科而言,无论哪一科,都有体、智、德、美四种“营养”让学生吸收。

     学生注目倾听,记笔记,举手提问等等都有训练身体作用,是“体育”育的“营养”。

     语文课必须培养发展学生识字写字能力、阅读能力、写作能力、口语交际能力等看起来是智育,这几项能力既不是截然公开,又是人的其他能力发展的基础。这些其他能力当然包括“善与恶”及“美与丑”的判别的基础,更何况语文课本中还有的表现善与恶,美与丑的课文,让学生具体受其影响,或提供判断的样板。所以语文课既有智也有“德、美”之“营养”。

      历史课与语文课有类似之处。中国有句古话“以史为镜,可以知更替”,这里“更替”是朝代的更替,也可以说是说社会发展。中小学历史课内容是以世界及我国古代近代简扼介绍,当然以“更替”线索。。

     教育部制定的《九年制义务教育课程标准》对历史教材编写有明确的规中,现在抄录其中两条中的部分如下有下。

     1,从培养学生的历史素养和人文素养出发,遵循历史教育规律,充分发挥历史教育功能,使学生掌握中外历史基础知识,初步学会学习历史的方法,提高历史学习能力,逐步形成对历史的准确,并提高正确认识现实的能力。

     2,充分发挥历史课程的育人功能,从“知识与能力”“过程与方法”“情感•态度•价值观”三个方面进行课程设计。

从抄录的这部分便可断定:历史课也绝不是单纯的历史知识的智育,历史课本的编写是把用历史知识来培养“德”放在很重要位置,也会含有“美”的营养。但历史课所提供的“德”的营养必然与编者观念水平有关联。因为虽然各国都有历史课,但各国都把本国史列入重点。于是本国史与外国课本中作为世界史写的不尽相同。这种情况表面是与编书人有关,实际与权力相关。基础教育内容切忌失真,而从当权者而言害怕历史真相是通病。二战史,我国批评了日本历史教科书。

     数学、物理、化学、地理、生物、生理卫生等课内容虽是各方面知识,或说是科学知识。是前人探求这些方面的“真”的结晶。从教材内容与世界各国对比而言,差距较小。也就是说,这些教材,不同的国家民族,只有文字的不同,内容无相冲突的。在我国,长期以来仅将其视为智育,不认为有德美的“营养”,这是非常片面而错误的。

     从理论上,智育的内容在类别上包括传授知识,训练思维,培养能力。它在结构上包括“学、才、识”三个层次。每个层次都和德育有关:因为只有学得了前人的“真”,才可以避免将前人就认定的假当真,就有正确判断的能力的基础;而形成了“才能”后,能正确判断,还可以创造。而“识”的层次指的是对规律性的认知。有了“识”便能有从日常学习、工作到自然、社会发展有“规律”的认识。故“识”是形成科学的价值观、人生观和世界观的基础,这当然与德有关,以至就是德。本文人作者之一的朱家楔,曾写了《中学数学的道术美》的书,全面论述了中学数学,有着“智、德、美”三方面丰富营养。

      从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培养看,它需要有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的基础知识为其铺垫,这是共识,所以义务教育必需学习各科知识。如数学、物理、化学这些课,从表面看,其“方程式”、“勾股定理”、“牛顿定律”“元素周期表”等等与德育美育不沾边,但第一表达的是真,第二探求这些种真的过程其遵循的原则是可贵的“德”!正是这种“德”的作用下才有今天科技大发展,人类生活水平大提高!故将其仅视为智育是片面而错误的。我国教育家陶行之先生有句名言“千教万教教人求真,千学万学学做真人”;故求真是德,而且是大德!

      但是德育,也如体育一样,不能因任何一科上课,学生都要坐好,注视黑板,集精会神地听课,有锻炼身体的因素,便不开体育课。从古到今,从国内到国外看。世界各国,义务教育课程中均有相应的德育学科,仅名称不一样,因为必须在基础教育中有一科,系统地介绍怎样作“真人”并如体育一样进行训练。欧美国家都是以宪法为主要内容,他们把遵守宪法视这做人的“框架”;称之为公民课。

     智德两育之间关系

     在现实社会中,对智育与德育的关系,智德两育之间关系常使家长老师困惑:有将两者并列,分离,相互干扰的看法。问题的关键在于对现在相应课的内容及其相互关系上未全面理解。

      前面说过,智育的内容在类别上包括传授知识,训练思维,培养能力,在结构上包括“学、才、识”三个层次。这些都会和进行德育有关。特别“识”指的是对规律性的认知,从日常学习、工作规律,学科发展规律,到自然、社会发展规律的认识;这些是开成科学的价值观、人生观各世界观的认识基础。能说智育对德育没有关系,不具促进作用而仅仅看作并列分离的单独进行,甚至会干扰,削弱德育吗?形成这种看法的原因是把智育仅仅看作积累知识,应付考试而认识不到智育的全面内容,那也就看不到它做为德育的认识基础各行为自觉性的来源等积极作用了;还有由于提供的教材有失真的原因。

      在我国,清末民初称之为《修身》以后仿效欧美,称之为《公民》。 在1949年时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时,没有宪法;但不久有具有宪法性质的共同纲领,但由于意识形态作用,“德育”课本以社会主义思想意识为内容,提出五爱:爱国、爱人民、爱科学、爱劳动,爱护公共财物等。但这些内容与传统道德的对父母孝敬,在社会交往中诚实守信、和谐友善、尊老爱幼、对工作精亦求精,不能抡夺私人财物等,这五爱怎么与之联接?做为“德育”课的教材没解决好。

      1949年后德育课书名是《青年修养》、《政治常识》。后来,由毛泽东主席亲自带领一班人编写了我国第一部宪法,并于1954年9月20日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通过。于是有专家提议在中学开宪法课,并得到批准。

     由于意识形态作用,宪法课实施一年后被中止。于是出现政治教材极不稳定局面。故1949年后“德育”课本用过很多名称。现在稳定下来了,义务教育学段称《思想品德》,高中学段称《思想政治》。

     这种不稳定局面,反映的我国教育的决策层对“德育”理解相关。当时认为1949年前存在于我们社会的道德,是半封建半殖民地的旧中国的道德。1949年建的的中华人民共各国是新中国,新中国当然应有新道德。

     但“德”是由文字表述,因与传统的人们觉得应继承,而被废止德,在理解上心然产生困惑。于是那宣称的“德”起不了德的作用。如“尊老爱幼”,这“老”,这“幼”必须分清是哪些个阶级的。是“地主”那就不能尊!对于打老婆这种事,那打老婆的若老婆父母是地主,丈夫的父母是贫农怎么去评论?于是存在于现实生活中的道德评论的困惑。文革时对此有个很顺口说法:好人打好人是误会,好人打坏人是该打,坏人打好人是阶级报复。为什么编出这说法,并流行于社会?因为基础教育没有就人与人之间关系有一个符合实际的规定,而那流行的说法也是从社会主义常识出发想出的。于是德育课没起德育作用,不是智育干扰德育。

      还有,当时以时政和党的指示的德育内容的事常发生。比如,笔者曾经历过上世纪六十年代初,安徽省委宣传部发出通知,要各中学政治课教师将省委宣传部发的责任田十大好处,列入政治课内容,向学生进行“教育”。几个月后,中央来了通知说安徽的责任田作法犯了方向路线错误,于是省宣传部也立即发出责任田有十大坏处的文件,要政治教师向学生进行教育,政治老师不执行也得执行。这种“出尔反尔”时效极低的“德育”得然只会起负作用。所以以往“德育”老是不如智育那么顺当,其根是在德育内容本身。如果数学、物理课本知识有错,其智育目标也是达不到。

      当然,1949年后一段时期,力图建立全新的道德观念,出发点或许是好的。这种对人类道德的认上错误,也不是一个人认识的事;因而在德育课本上徘徊不定,有其历史的必然性。

      现在教育部制定了政治思教育课的课程标准,并依此标准编了教材,“政治课”的教材开始走向稳定。十八大后北京的小学生对24字的核心价值观都背熟了,全国的其他小学中学我想也会是这样。这些都是加强品德教育的具体措施;虽然有“十年树木,百年树人”的说法,我想要不了一百年,现在的小学生长大后其道德水平会有大的提高。

       从实现教育总体目标出发看,“德育”课程,在基础教育中,必需有合适教材,给出合情、合理、合法、合逻辑的与人交往过程中必须遵守的规则,让学生通过学习内化为自己的约束自己的能力——品德!这也是世界各国共同的经验。

      在我国,改革开放后,学校教育竿到快速发展,各科教材都在借鉴世界经验进修改或重编,但相比之下现在“德育”教材的编写由于先天不足的原因,显得缺陷多一些。研究政治课教材的专家们也认认为“对照我国现行德育课程与国外德育课程的差距,我国高中思想政治课无论在课程设置、教学体系,还是在内容组织和教材形式等方面仍存在许多不足和缺陷。”这点,可以用百度上搜索出许多这方面的学术论著、论文。从教学实际看,政治课老师觉得这课比其他课难教,学生厌学现象普遍;其根子在教材科学性适用性比不上其他学科。

      从实践检验角度,当前有以下两个方面反应。

     1,现在有些作父母的常发出哀叹:我是对子女教育失败者!其发出悲叹的原因多是他虽在子女教育上付出很多,但其子女却不孝敬他,在就业上,大事(要能多动脑会处理复杂纠纷)做不了,小事(花体力多一点事)不愿做;眼盯着父母退休金与住房——“啃老”。

     2,媒体上也的文章,把社会道德下滑归结为教育失败。

     于是,无论是家庭还是社会,谈到教育失败,就集中于“德育”这一层面。其实,自己1949年起,从中央领导到学校领导都是重视德育,并亲自“安排”、“制控”:“在花大力量组织编教材;在媒体上宣传道德楷模;在学校,以德育为中心的“主题班会”,以思想品德教育为重点的“政治教师”,都会特别受到学校领导的重视!而且,学校领导几乎都有德育领先观念,并担心体、智、美三方面排斥了德育。但是学校教育竟然在德育上出现问题,这便值得认真探讨了。德育为什么“事与愿违”问题涉及因素很多,拟在以后杂谈中谈看法。

     从教育部组织专家进行多年专题研究,制定的《九年义务教育课程标准》初稿,到定稿及据此编写实为以四育为总目标的各科教科书看,我国的国办教育在走出了原走入的误区,并在克服走入误区时所造成的各种纠缠困扰。但是“教育”这个社会活动,有着自身运动发展的规律。这规律,现在还在探索之中。“教育本质是什么”仍是教育哲学的难解之题。虽然如此但我俩认为以“体智德美全面发展为教育目标”是对的。当然,体、智、德、美的内涵会因社会发展人类总体素质的提高而提高。

     本篇讲的教育的总体目标的内涵及其相互关联是从学校教育,而学校教育的主阵地在课堂。依据中华辞海关于教育的定义:教育是“按照一定社会要求,对受教育者的身心施以影响的一种有目的,有计划的活动”。这一定社会要求当然首先就是体现在教材上。教材称不上是求真求善求美,以致经受不起实践考验的内容便不可能起使学生的体智德美得到发展的目标。所以本篇,在论述四育内涵及相互关联同时,实际上提出了教材建设的问题,教材需要有相对稳定,但随着社会的进步必须淘汰与社会发展不相适应的内容。中小学教科书应现代社会求真求善求美的结晶的基础知识。那些尚在学术争论而无共识的,只能以一家之言,放在大学,让学生以可以争论方式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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